從 “空” 到滿足-專訪:盧國禮

 

編寫及整理:關德賢

 

 

 

 

盧國禮用大半生研究佛學,遇人生重大決定便求問 “孔明卦”,晚年退休後卻全心信了主耶穌。是什麼原因令他如此改變?

 

鑽研佛學

 

盧國禮曾花了數十年時間鑽研佛學,但在退休後卻信了耶穌,因他覺得佛學只是一個人生哲理,解決不到人終極命運─死的問題,所以他至終選擇了相信耶穌,因為在上帝那裡,他找到愛,得著了永生的福樂。現在請盧國禮講講他自己的心路歷程吧!

 

盧國禮:我今年雖已六十八歲,但我仍帶著喜樂,平安的心上班工作。我是在十一、二年前在溫哥華信主的。為什麼我會信耶穌?真是神的恩典。現在回想過往大半生,雖然行了很多冤枉路,終於走上一條正路,實在是好得無比。誠如聖經所講:『有一條路,人以為正,至終成為死亡之路。』(箴言14:12)我至終能踏上永生路是神的拯救。

 

我早在 78 年已移民多倫多,不久我便回流香港,直至 89 年「六.四」民運事件發生後,香港人心惶惶,我太太說是時候考慮重返加拿大定居了。於是我也決定重回加拿大,我覺得溫哥華對我們較適合,所以來到溫市定居,如此一住,便住到今天。

 

回顧過去,由於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出生,我經過「逃難」,失學時間也較長。十一歲才讀一年級,中學畢業後,進入師範學校受訓,教過書,後來轉了去政府的田土廳工作。我對宗教沒有什麼既定的觀念,只記得師範學校校長曾說過:「人生若不是有宗教,便得有哲學作指引。」我比較喜歡哲學,故此我一生的取向,均以哲學作為我的導引。

 

我為何會如此選擇?一方面這是我個人的興趣,另一方面這可能與我親生母親死得很早有關,她死時才 27 歲,我則只有 2、3 歲。母親的早逝,帶給我一生什麼影響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人生是無奈,若要追尋人生哲理,我想應當在哲學裡去找答案。我不單單往哲學裡鑽,我也存開放態度去接觸宗教,我也跟人學佛教的思想,可能當時母親的喪禮,以佛教式的一般民間的傳統儀式舉行,故此對佛教產生了好感。

 

後來父親再娶,繼母將我養大,在我十二歲時,繼母叫我去天主教堂聽道,我也去了一段日子,並且受了洗禮,算是個「天主教」教徒。雖然如此,當時我對天主教的信仰並不真的上心,也沒深入思考研究。

 

我與我太太從小相識,是青梅竹馬,而我太太出生的家庭一向拜佛,家中有大尊佛像,燒香供奉,早晚敲鐘、誦經。因此緣故,我亦不斷接觸佛教及出家人。結婚前,我曾師從一位佛教人士,所以對佛教也有頗深的認識。可是說來奇怪,我對佛學雖有研究,但我並不太受他們感染,我反而受孔子儒家的思想影響較大,所以我年輕時一方面讀哲學的書,另一方面我對所有的宗教是以共冶一爐之心態觀之:所有的宗教都好,什麼宗教都無所謂。

 

信主得生

 

還記得我們初到溫哥華定居時,太太的心情很壞,在工作上,我一向善於決策,但對自己今次的再移民,是否應繼續留下來,卻難以抉擇。我以前凡有重大疑難,便占「孔明卦」來作個決定,因為基本上佛學是哲理,並沒有幫人求問前程或教人如何趨吉避凶之指導。那次我占完卦後,並未能解決我的求問,因為我所得到的指示是很含糊,模稜兩可,故此未能解決我內心的擔憂。

 

在一個偶然的機會,一位老姊妹帶我太太到唐人街一間教會,參加聚會。去了教會後,她的壞心情有好轉,我也放下心來。我本來就想讓她多參加教會活動,認識多些教會朋友,好叫她拓展生活圈子,以調節她寂寞單調的生活,她開心我才能全心安頓定居下來。當時我也有陪她到教會參加崇拜,漸漸地,我覺得這個宗教有不少地方值得我去追尋,例如,我所遇到的基督徒都很喜樂,心中有平安,這種情況很特別,難以解釋。於是我開始讀聖經,上主日學,不斷思索,從信主到今天,我仍每天靈修,寫筆記。我希望明白多些聖經的真理,而我這次再讀聖經,確是令我心靈得到了釋放及心中有平安,這是我研究佛學多年都無法得到的。

 

其實「佛」是一個極高境界,但卻沒有一人能夠達到。既是如此,我為何還堅持學佛?到頭來不仍是一場「空」嗎?佛教又說世界上無神,一切從無始而來,與我一向持有的信念相反:我一直相信宇宙是有一個大方程式,裡面也有其他小方程式,應該是有一個完整的系統。而這有條理,有系統的宇宙,是不可能偶然發生的,只是我無法知道誰是這宇宙大系統的創造者。

 

自從我隨太太上教會,從聖經中我得到客觀的真理。聖經清楚啟示這世界的開始是由這位創天立地的神創造而來,這是不容置疑的事實,令我佩服。再加上我自己的主觀經歷體會,確知上帝是存在的。因我和太太都經歷從神而來的平安,我自己心靈得安舒,是我過去從沒體會過的,叫我放心。信靠真神一定不會錯,反觀我研究佛教的十多年中,我根本無法找到答案與心靈的釋放,遇到困難,我發覺佛教根本幫不到我,因為佛學只是哲理並不是宗教,那裡會有出路和指引呢?現在我已找到有信的神,有位格的神,祂至高無上,能管理我的生命,我已找到真正的出路了。

 

信主得生命

 

在那段日子,我信了主耶穌,知道自己罪已得赦,因信基督而得著了永生,有永恆的盼望後,我的性情不知不覺間開始有轉變。我常有平安的感覺,與以前的我,實在有大大的不同。回顧過去十多年的佛學研究,真是天壤之別。那時,我只知道,佛學教我們每個人自己修煉去成佛,但成了佛又如何,我找不到答案。同時,中國佛教和印度佛教不同,中國的佛教,受儒、釋、道各家各派所影響,加入了很多似是而非的做人道理和人生觀,頗受一些愛好中國文化的人所接受。佛學思想表達得相當「形而上學」,會給人迷惘,高深的感覺。但聖經卻不同,起初我都覺得聖經沒什麼,才得那一本「經書」(與佛教成千上冊的佛經相去甚遠),真是膚淺,裡面所講的道理,亦不見突出或特別。可是我經思考,越覺得聖經奧妙精彩!一本聖經若不是從神的啟示而來,怎能超越時空,幾千年來不用增刪修訂,仍是那本聖經,這就是聖經的偉大和獨特之處。

 

首先,當我環顧各宗教,人能敬拜真神,決非自己構想投射一個神明來拜,那些神明只是屬假神偶像。因為人是非常有限的,何況一個犯罪的人,總會帶著成見、偏見,投射出來的神明,豈不是走不出現今我們所拜那些虛構的神像?

 

信神掌管人類

 

真神,決非人自己能想像出來的,我們能認識真神,一定要有啟示。正如我們無法認識某某人的存在,除非他主動來告訴我,他是某某人,他是一個怎樣的人,他的喜好如何等。聖經就是記載了神的啟示,神向我們啟示出祂是一位怎樣的神,祂才是至高無上的神。聖經也記載了神如何參與人類的歷史,好叫我們知道神果真與人有關係。神的啟示,就是告訴我們,幾千年前,神揀選以色列人,在地上彰顯了祂的真實和參與,在世上顯明以色列人的神就是獨一的真神。

 

我越來越感受到神給我的恩典和平安,以前我不覺得做某些事是犯罪,現在明白我確是一個罪人。我懂得認罪之後,靠著神的恩典,我開始過不可隨便犯罪的生活。加上我太太信主後的改變,連帶到我自己也不知不覺間改變了,我才知道這正是我要信的宗教。

 

在佛學而言,講的是「因緣」,我活了大半生,真的覺得,人生匆匆幾十年,轉眼就過,單憑因緣際遇,實在太沒把握,也沒有安全感。在基督教而言,是神的恩典和揀選,凡事非偶然。我們如能把心門打開,接受神的機會便很大。你不接受,是因為你先把心門關上。如能放下偏見,謙卑下來,才可以讓神進入。我們心中未信的人,得客觀一點,放下自己,思想一下:宇宙是否真的偶然地自有?

 

佛學根本是無神論的,我們在短暫人生,一定希望找到真神─永恆的創造者,明白生命怎樣來,將來去哪裡。聖經有交代,但其他宗教是沒有的。即使有交代,不是交代得不清楚,便是自相矛盾。我信了主耶穌,內心有平安,我們不用到處去找神。請相信我和很多的基督徒,我們若然要信神,應該相信這位能給你喜樂和平安的真神。

 

歸信基督

 

我太太雖對佛教不熱衷,她自己也唸了很多年佛經,可是她自始至終根本不明白所唸的經是什麼意思。但奇怪的是,她只因著一位八十歲與她素未謀面的老人家,送她一張福音單張,她讀後有感動,便跟這位老人家到教會去。當她接觸真神後,整個人改變了。生命得了更新,這是她多年唸誦的佛經絕對不能給她的。我見她生命改變了,安心之餘,自己也信主了。

 

我信主之後,最大的轉變是掛慮減少了。我向來是「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」那種人,現在如有憂慮,可以交託給神。例如十年前我的資產總值比今天高很多,可是我仍然心中憂慮,今天資產少了,反而憂慮少得多。我在年前接受直腸癌手術,因為神給我平安,心中一點憂慮都沒有。換了以前,我一定掛心得很,心中也會懼怕,不知死了去那裡,那壓力是很大的。手術後,我在醫院住了十七天,不覺煩慮,心情輕省,天天讀聖經創世記。剛巧在第七天讀到神創造了天地,七日後安息,什麼工都不作。當時我從神得了莫大的平安,並且相信可能我也是一樣,七日後便沒事。果然,我身上的管子也在第七天全部拆除!我相信神給我生命,也一定看顧我,所以在醫院等候康復期間,深深經歷神所賜下的平安和喜樂。

 

為什麼佛教沒有給我出路,而基督教卻能給我出路呢?它們兩者最大的分別:前者是無神論,後者敬拜這位創造宇宙的神。

 

怎樣可以令一位佛教徒感覺有神呢?我自己是過來人,我看這一定要他(她)們自己去感覺,去明白這世界真是有神的。許多事,我們信主耶穌的人看出是神的恩典和安排,決非佛教所講「因緣和合」。只要佛教徒明白,世上又怎可能會有那麼多偶然發生的人與事呢?為何這些人與事會在我的人生路上碰上了?只要他們肯放下執著成見,便能認罪悔改,歸向神了。

 

筆者絕對同意盧國禮所謂:信靠一位全智全能全知的神掌管我一生所遭遇的事,豈不強如交託自己給一個「無定的因緣和合」的不知名的「東西」所支配?只要放下自己的固執,謙卑地敞開心門,滿有恩典的神,祂必定進入你心中,使你蒙恩得救。(愛城佳音社供稿)  

 

 

(169期,200710月號)

 返回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