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宏逝世特輯

不一樣的結局,不一樣的喪禮,不一樣的喬宏。

 

¨     真理報特約記者

 

 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﹐真有點兒不相信這是喪禮。

  「今天,那麼多親朋好友一同相聚,實在很高興太美好了.........。」喬嬸小金子在喬宏叔的安息禮拜中,用了一句這樣的說話來做開場白,實在難以置信。

  四月廿四日早上,在西雅圖Sunset Hill Memorial Park,車子幾乎泊滿整個停車場,進場的不乏星光熠熠的大明星、導演、名人,甚至前任香港小姐,這不是電影頒獎禮,也不是大富豪的宴會,卻是一個喪禮!

  喬宏如果一生不是為主努力,傳揚福音,不會有那麼多主內弟兄姊妹出席;如果一生不是敬業樂業,深受人尊敬,影藝圈的大明星不會出現在這樣的喪禮。難怪喬嬸對這樣的相聚,會深表高興!

  喬嬸沒有穿黑漆漆的喪服,只是一套淡灰色的洋裝,不時還面露笑容,與來賓相互慰問,她的心境很平靜,沒有因丈夫離世而不斷哭泣、沮喪。她說,喬宏離去返回天家,雖然是捨不得,但很確切知道將來必會再相聚,因為她倆幾十年來都經歷過神,清楚知道神是信實的,她更呼籲在場還未有信主的朋友,快快接受神賜下的這份寶貴禮物,他日必能在天家一同相聚。

  有人會問,喬叔離世時有什麼話留下,還有什麼心願呢?喬嬸溫柔微笑著說:「一句都沒有!.........他只喘了幾口氣就走了。」其實,一句都沒有更是神賞賜的福氣,若有,就是喬叔放不下,喬嬸也許會更加難受,更深感歉疚!喬嬸說:「他的心願、他要留下的話,其實我早就知道了,我們每個晚上跪在床前禱告,都是同一個心願,為每一個還未接受主耶穌的朋友祈禱,希望他們都能早日信主。」主耶穌曾說:『所以你們要去,使萬民作我的門徒.........』(太28:19)一對把主托付的這個大使命天天放在心頭上的夫婦,當然知道各自的心願,有沒有遺言,又有什麼分別呢!

  喬宏叔安躺在一副很普通的棺木裡,沒有半點痛苦的痕跡,就像安睡著一樣。身穿的不是接受金像獎頒獎禮時的禮服,卻是他慣常穿的T恤牛仔褲。喬嬸透露,喬叔是個"老頑童"。去世前的幾天,他特別開心,一方面他完成了福音電影《天使之城》的拍攝工作,一方面買了兩件很便宜的T恤!去世當晚到朋友家吃晚飯,就穿了一件,還自豪地到處告訴人家他撿了平貨。另外一件他說要留到兩個禮拜後參加飛行佈道工作時穿,因為這一趟要到維珍尼亞州,而T恤上印有維州的字樣,他希望當他飛到那處下飛機時,人家會很高興、很詫異!然而他不能再去維州傳福音了,可是他那顆火熱領人歸主的心卻不滅。

  喬嬸述說喬宏昔日的往事,都是一段段美好的回憶。她形容自移民西雅圖後,他倆比過去更加甜蜜,不是二人世界,而是三個,因為主耶穌和他倆同在。以前神拖著喬叔的手,她挽著喬宏的膀臂,走著人生的路途﹔如今她要抓緊主耶穌的手,繼續再走下去。

  喪禮到了尾聲,是瞻仰遺容的時候了。雖然還是有流淚、有哭泣,每一個親朋都和喬嬸擁作一團,和喬叔三位子女相互安慰,但他們都並非悲痛欲絕,只像以前我們從原居地移民到北美時一樣,有點捨不得,因為我們知道這個道別只是短暫的,喬宏叔只是移居到一個我們將來也會去的地方,一個真正新天新地的地方。

  沒有愁雲慘霧,沒有悲怨啼哭,只有一幕幕溫馨的懷念,這個喪禮的確不一樣!

 

不死的喬大哥   t 葉特生

  在我心目中,喬宏喬大哥是不會死的。

  雖然他多次述及他不同的瀕臨死亡經歷,但每次都是滿臉笑容,語帶風趣,有如在講別人的故事。

  當清晨西雅圖的電話把我從夢中驚醒,告訴我這個消息,我不肯相信,以為猶在夢中。

  他駕駛的教練機摔到地面爆炸,我帶著無線(電視台)攝影隊去訪問他,他只是頸髮眉毛和鬍鬚燒焦,幾乎沒有損傷。另外兩次,他在車子裡面心臟病發,兩次都撿回性命;經過一次心臟搭橋大手術,不到一個月,就和我踏上西雅圖的雪山,坐著圓兜滑下雪道,還和我互擲雪球,玩得像小孩子般興奮。

  最近的一次,他在席上一直講故事,表情嚴肅,卻把我們逗笑得肚子都疼了,然後他說:還有個最好的故事...... 原來是他有一次去外地講道,結果接送的車子在關上車門時,把他的手指夾斷了,中指第一節掉到地上,滿車子都是血。「最好笑的是:竟然無意中把掉下來的斷指頭找到,竟然在車子裡找到冰塊,把斷指冰起來送到醫院,及時縫合,竟然不覺痛,準時繼續講道,你看,我現在的手指,一點事兒都沒有」。

  他可以把一件驚心動魄的事,說得幽默好笑。對他來說,一切不幸都算不得什麼,都是上帝的恩典。

  對生與死,在他眼中更是淡然。他七十一歲那年,當他知道我只有四十多歲,就說:「我早點上車,自然也早點下車。人人都應知道自己的目的地,也盡情享受旅程的樂趣。你還有好長的路,好好把自己放在上帝手中。」

  那一晚,影星楊群夫婦也在座。楊群和喬宏是四十年老朋友,但一直反對信耶穌。楊群於九七年六月移民西雅圖,又踫上已移民西雅圖的喬宏,破例去參加他主領的佈道會,自動跑到台前決志,老淚縱橫。台上,喬宏也哭個不停,「太感動了!」楊群的太太俞鳳至說。那天晚上,聚會前,我看到喬宏在教會的小房間內虔誠禱告,我就知道將有大事發生,果然,連楊群這種人也肯信耶穌。

  喬宏的一生,就是上帝恩典的活見証。所以他講道,只是準備靈裡的負擔,不太在乎講什麼話。隨意在他人生裡摘取任何一部份,都可看見神的榮耀,他的紀錄是一天講五堂佈道會,一年四五百場大小聚會,馬不停蹄,聲嘶力竭。能把人帶到基督面前,就是他最大的生活動力。

  十年前,我剛從癌病康復後不久,被邀請到各教會作見証,累得很,我問喬宏:「不斷述說自己的故事,你累不累?」他說:「怎麼會累?上帝恩典每天都是新鮮的。」

  我還是憂慮說:「再講下去,恐怕我就枯竭了。」

  他說:「放心!你只管講,上帝會親自造就你,教你講道。祂如果用你,就會負你一切責任,何必擔心?」

  這是他親身經驗,也鼓勵我繼續走在這條路上;到今天,我還是不斷地講,上帝恩典,果然經歷不盡,只要放心,一切交托在祂手中。

  以為我和他還有配搭傳福音的機會,誰知他一聲不響,走完當跑的路,下車去了。整個上午,我悵然若失。神只給我們今天,誰知道還有沒有明天?

  有今天,就是一個機會。喬宏把握今生每一個機會,把福音傳給地極的人。打過美好的仗,守住所信的道,從此以後,有公義的冠冕為他存留。

  他是良師,也是我的益友。我當學習他一無掛慮,把握今天機會,不看環境,不看自己,只看著標竿直跑。在世上,他演了一輩子戲;在宇宙中,他也成了一台戲,給世人和天使觀看,所得著的,不是輕飄飄的金像獎獎座,而是極重無比,永遠的榮耀。他的一生,是傳道人最大的鼓舞

  喬大哥,你暫且安歇。這一棒,待我們來接力,奔那擺在前頭路程,請你在路的那端,為我們加油打氣。

 

喬宏最後的一個晚上  t 喬嬸親述經歷與她的體會

(關佘嫻儀電話訪問)

  編者按:四月十六日西雅圖,影帝喬宏第四度心臟病發,與世長辭,安息主懷。喬嬸小金子在這突如奇來的變故中,還是平靜的透過電話訪問,為我們道出事發當晚的經過。正如喬嬸所說,這幾年真的是豐豐富富的幾年,喬宏安詳的離去,真是神的恩典......

  喬宏離世當天,我們從一朋友家吃完晚飯回家,開車走了一段彎彎曲曲的路。到了一條平路時,他吸了一口氣,我問他發生了甚麼事,他沒有回答我,繼續開車。後來又吸了一口氣,我就跟他說,如果你不舒服,我們把車停在路邊吧。他便把車推到Neutral檔(即空檔)。因路有一點斜,那部車仍然在滑行。車後來停下,我問他是不是不舒服,我見他呼吸有點不同,但他的面色仍然正常。跟著我便問他要不要打911,因為以前他也曾經出過事。

 

沒有翅膀光環的天使

  他沒有回答我,於是我趕快打開車門,後面有一青年人跟著,因為這青年正要跟我們回家取一盒喬宏送給他的錄音帶。回想起來,他正是神所差派來的天使。這天使並不是那些有翅膀,頭上有光環的,乃是天上的神在我們需要時差派來的。為甚麼我這樣說?因為這青年人學過一點醫,他的家人也是醫生。他立刻打911,那時已經是晚上十時半了,我自己又是老花,警察問我在甚麼地方,如果要我弄清我們在那裡,然後再回到喬宏身邊,恐怕他已經返天家了。但那青年反應很快,走去看看路牌及告訴警方,警方也指示要進行急救。我協助喬宏呼吸,對他進行急救。不到一百次,救護車已到,救護員便繼續急救。

 

女救護員也一同禱告

  那時我的心很平靜,我在一邊禱告,那青年也來禱告。我們一起禱告時,救護車上有一位女救護員,她也來與我們一起禱告,因為她也是基督徒。那時我很感動,因為我不認識她,我們在主內好像一家人。當我們的車停下來時,也有第三駕車停下來,有一位女士下車。原來這是我們教會的一位姊妹,她問我需不需要幫手,我說需要,她立刻找來住在附近的弟兄,我們便組成了一祈禱小組。這些都是神派來的天使。

 

神的美意恩典數不盡

  過了約半小時,救護員說要送喬宏去醫院。因為,他們已經用盡了方法,且給我們心理準備,因喬宏的心跳仍有問題。我們還是祈禱,求神施行神蹟。沒有想到這次是神要接他回天家的時候。到了醫院,醫護人員告訴我喬宏已離世。

  然而,我不明白為甚麼神差派那些天使來相助?想下去,才明白神差派天使來,並不是要救喬宏,乃是要幫助我。為甚麼我這樣說呢?第一,我是一個很容易緊張慌亂的人,神差派人來是要幫助我去面對喬宏的離世。如果不是那青年人的幫助,我會不知怎樣幫喬宏而眼巴巴地看著他離世。這樣,我會一生埋怨自己沒有用。故此,我非常的感謝神,祂真的很愛我。我的心也很平靜,更可以數算神一件一件的恩典。

 

不一樣結局的佈道會

  記得喬宏去世前曾在教會講過一篇道,題目是「如果還有明天」。他說一定有,但要把握在世時接受救恩。想不到第二天,他便離開世界。喬宏離世前本已答應第二天要前往溫哥華負責主領一個佈道會,我立刻安排黃凱欣姊妹代替。原來的題目是「不一樣的結局」。他的結局真的是與那些不信的人不一樣。人原本要行上死亡的路,但已信主的,所行的路是一條永生的路,天家那裡再沒有痛苦,是最好的。喬宏離世前確實一點痛苦也沒有,記得前一些日子。我們也曾求神施恩,希望在離世前沒有太多的痛苦,我們祈禱了兩晚便不好意思再這樣求。誰知神真的有恩典,讓他沒有太多的痛苦就離世。

  還有,大約在一年前,曾經有一個記者訪問我們,說我們兩夫婦感情那麼好,如果一定要去,他問我們寧願那一位先去。我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我便叫喬宏先講。他很坦白說,寧願他先去,因為他一點家務也不會做,如果沒有太太,他會不行。我回答說,我雖然非常之捨不得,但我也說寧願他先去。如今他真的先去了,故我也感謝神。

  另外,試想如果那部車在他去世前失控,可能我們兩個都要喪命。而且也會連累別人的生命,況且我們那時距離高速公路的出口不太遠,如果在高速公路上出事,那就更加危險。

 

神賜豐豐富富的幾年

  還有一件事,記得四年前喬宏同樣在車上出事(指心臟病突發)。那時我們剛到美國,甚麼也不適應。我在神面前祈禱說,如果神那一刻接了他去,我是不行的。我便求神施恩把丈夫還給我,神真的聽祈禱把他救活了。之後我們到處講及這事的見証。那次,我的祈禱是求神多給喬宏幾年,喬宏講笑說:只求幾年嗎?其實人生有多少個幾年,這幾年真的是豐豐富富的幾年。

  喬宏非常注重他的健康,他也以他的健康為榮。這次神把他接了去,是健健康康、安安詳詳的去世。雖然有人覺得喬宏離世十分突然,但這正是神的恩典。因為,他這樣去,總比長期在病床上受痛苦之後去世好得多。」

 

一個講員缺席的佈道會    t 關佘嫻儀

  電話忽然響起來。「喂!Cecilia呀,我是喬太呀,我們今晚不能來你們的佈道會啊!」我答道:「噢!為甚麼呀?」跟著是沈重的聲音回答:「昨天晚上,天父接走了喬宏,所以我們不能來。但我為你們安排了黃愷欣姊妹去,如何?知道你們將會有很多事情辦理,要不要我找人載她去?......

  短短的對話,如果不是認出是喬太的聲音,我簡直不信是事實。那時是早上九時左右,佈道會時間是晚上七時半。我在想;黃愷欣遠在西雅圖,目前應如何應變,喬太的心情及所要做的事太多了,我真不想麻煩她。然而,她真的很好,在那時仍以天國的事為重,為我們安排講員代替,她那種強烈的使命感,是我應學習的。

  之後,我便急於與教會同工們通電話,商量如何去接載黃愷欣,更有一位弟兄回應說要立刻開車去接她,因為來回溫哥華約需六小時。奇妙的是那一位弟兄在聽完電話後,與公司另一位同事(他也是主內弟兄)談及此事,對方表示,他太太的同工正要去西雅圖中信中心與黃愷欣等開會。那真的好極了!正當我們找來找去找不到黃愷欣時,天父卻安排了這位弟兄為我們接她到來溫哥華,感謝天父掌管一切!

  不單如此,天父所安排的時間也是恰當的。因為週五過境的車較多,故需要多一些時間,雖然那位弟兄到美加邊境時,已經是六時半了,但仍可讓黃愷欣提早一點抵達。黃愷欣她連晚飯也顧不得吃便要去試音,音響也一度失靈,但感謝天父垂聽禱告,為我們安排好一位合適的講員,佈道會最後終於可以順利進行,又一次讓我們看見天父的作為。

  回想一下,講員喬宏叔雖然不能來,但他卻為佈道主題『不一樣的結局』作了一個活生生的見証,他一生為主燒盡,所做的都有美好的見証,他既然接受了救主耶穌基督,他的結局是到天堂去與天父同在。天父有祂的美意,雖然我們小信,面對不能來的講員,也不知怎樣的安排是最好,但祂卻掌管著一切,我們感謝祂!(筆者為高貴林華人浸信會會友)

 

喬宏叔的幾件軼事       t 黃愷欣

編者按:影星黃愷欣談及喬宏的幾件軼事,引起無限的回憶及感想。

  我認識喬宏叔已有十幾年,在一九八六年信主後,就有藝人帶我見他。喬叔是位從影四十多年的老前輩,又得過香港電影金像獎影帝,他早期拍過一套史提芬史匹堡的電影,名叫《魔域奇兵》。喬叔是位德高望重的演員,同事都很尊敬他,但他卻沒有一點明星架子。

  當我們出去佈道時,請他扮演甚麼角色都沒有問題,甚至做小丑也可以。最近在香港有個名叫「金曲伴晚宴佈道會」,他要舞獅,因獅頭很細,戴在個子高大的他身上,扮相很有趣,他卻不在乎。

  他性格十分固執,但固執用對了,所以他對自己的信仰堅持到底。他曾與另一位也是基督徒的藝人石堅拍過一套廣告片,扮演奸人的角色。他的女兒因此在校內常常被同學取笑,說她爸爸專做奸戲,她是個奸女,女兒傷心地向父親申訴,他答應女兒在十年內,他不再接拍演奸人的電影,入息自然少了,他卻憑信心生活。

  多年前,兒子要往外國去唸書,卻沒有錢,他叫兒子祈禱仰望神,如果有錢就可以去,但期限到了,仍然沒有消息,他一再叫兒子要禱告。後來,他就接拍了《魔域奇兵》,所得片籌,剛好足夠他兒子到外國讀書。

  有一位和喬宏很熟稔的演員曾說:「喬宏常常去講耶穌,現在年老了,既沒有錢,又沒有名,整日掛著傳道。」又有些人對喬宏說:「你當然可以常常去傳道,因為你已經賺夠錢了。」也有人說:「老喬囉,整日掛著去傳福音,所以今日兩手空空。」其實真正認識他的人,都知道他從不為自己計劃甚麼,也不為自己憂慮,他衣著簡樸,不穿名牌衣服,不投資,不買房子,天父看顧他。

  多年來,喬宏都是租房子居住,未曾置業;若干年前,由於所住的房子業主要收回,終斷租約,故他嘗試自置居所,他看中了一間洋房,想向銀行貸款,銀行要看他的存款記錄,他就拿了存摺給銀行職員看,連銀行職員也不敢相信他的存款只有七百元。然而神為他預備,所租房子業主收樓賠償的搬遷費,剛好就足夠為他買下了那間洋房的首期,他就有了自己的居所。

  數年前喬宏叔更得了影帝獎,他並不強求名利,只是盡他的本份去演戲,所以當他上台領金獎像時,首先把榮耀歸給真神。

  他走完了人生的道路,安息主懷,連非基督教的報紙也稱讚他在影藝界的貢獻。但他在傳福音的事上更是努力不懈,直接幫助了不少藝人找到真正的信仰。

 

不一樣的一生

 

  喬宏從影四十多年,由國語片時代演到荷里活,再到福音電影;由硬漢小生演到癡呆老人,再到最後的天使奇俠;《女人四十》雙料影帝成佳話,喬宏不但演活了電影中的角色,更演活了人生的角色,正如聖經上說:『......我們成了一臺戲,給世人和天使觀看......』(林前4:9)他演的這個人生角色不但稱職,而且愛主愛人的心更是火熱。他四出傳揚福音,無遠弗至。喬宏為主作工,勞苦不徒然,他在天家得著的榮耀,比起金像獎必定多得千百倍!

 

1927年生於中國上海,原籍山西,生長在基督教家庭,是家中第五代的基督徒。

◆精通多種方言,英語能力很強,韓戰時曾當美軍翻譯,目睹戰爭的殘酷和生靈塗炭,使他更懂得去愛人,救人的靈魂。

1955年在東京得到女影星白光賞識,引薦進入影圈,拍攝第一部電影《鮮牡丹》,一出道就當男主角,被喻為「閃電小生」。

1958年認識著名播音員小金子,更結為夫婦,育有兩子一女。

◆成立藝人之家,帶領影藝圈人信主。

197849歲的喬宏與一位飛行學生,駕駛一架小型飛機,在香港石崗機場附近山腰失事,神拯救了他,只是大腿皮膚被灼傷而已,同行的學生鄭偉昌被救後決志信主,後來更被神使用,被按立為牧師,到處為主作見證,述說神的大能。

1984年應荷里活名導演史提芬史匹堡邀請,在《魔域奇兵》電影中演出。

1985年第一次心臟病發。

1994年移居美國西雅圖,並拍攝完電影《女人四十》,在美第二次心臟病發。

1995年駕車時第三次心臟病發,接受生死一隔的心臟手術,再一次走過死蔭的幽谷,很快就康復。

1996年先後憑《女人四十》電影,獲得香港「金紫荊獎」及「金像獎」的最佳男主角,成為雙料影帝,頒獎台上將榮耀歸與上帝。

1996年昔日在飛機失事中同獲救的鄭偉昌牧師,成立國際福音飛行事工,與喬宏作史無前例的華人巡迴飛行佈道,駕駛小型飛機到美國東部、中部、中西部多個城鎮舉行佈道會。

◆喬宏擔任「影音使團」董事,並將兩項影帝殊榮之獎品變賣,以所得金錢支持「影音使團」拍攝講述其一生故事的《生命因你傳奇》,為主作見證。

1999322日完成其最後參演的福音電影《天使之城》,飾演「天使奇俠」一角。

喬宏在《天使之城》中的扮相

 

1999416日於美國西雅圖第四次心臟病發,安息主懷,享年72歲。

 

(68期,19995月號)

 返回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