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石也是各從其類

作者:蘇緋雲博士

 

我們讀過「各從其類」這出現了多次的主題,單在聖經創世記第一章,「各從其類」就出現了十次。我們只要觀察各類生物,必定會看見各從其類,是科學上觀察得到的事實(記得我們要分辨事實和意見嗎?),生物界有範圍,有不同的類別,鳥類生的一定是鳥類,沒有看見鳥類進化成魚或爬虫或人。

是,進化論學者告訴我們,因為進化很慢,所以在活的物類裡看不到一類演化成另一類的證據,因此必須去化石裡找,可是化石有沒有給我們進化的證據呢?事實上,魚還是魚,鳥還是鳥,樹葉還是樹葉,烏龜還是烏龜!在化石的記錄裡,仍然是各從其類。這「各從其類」實在是十分「大膽」,十分「肯定」,十分「絕對」,要不是真知實情的創造者,誰有這種膽量說,而一再的說「各從其類」。我問自己,我能不能這麼有把握的說話呢?我當然不能,我怎有可能講這種絕對的話?一位科學家也只敢說:「我們到如今的觀察,都是各從其類。」但不敢如聖經那麼絕對,單在第一章就用了十次簡單肯定的「各從其類」。

達爾文怎麼說呢?他說:「Intermediate links?Geology assuredly does not reveal any such finely graduated organic change,and this is perhaps the most obvious and serious objection which can be urged against the theory(of evolution)」(註一)-中間的連鎖嗎?地質學確實沒有顯示任何細微的改變過程,而這可能是最明顯又最嚴重的可被用來反對這(進化)理論的理由。

是的,達爾文沒有找到任何「過渡」化石,因此沒有任何事實支持他的進化論。你可能會說:「既然你找不到支持你理論的證據,那為什麼你沒有放棄進化的理念呢?」達爾文說:「你們繼續去找,一百年之後必會找到無數過渡化石!」他的意思是:我找不到過渡時期的化石,是因為我不夠時間找,你們繼續找,只要有足夠的時間,必定能夠找到的。

但是,找了好久了,已經不止一百年了,還是找不到,讓我們看看著名的進化論學者顧特博士怎麼說:「The absence of fossil evidence for intermediary stages between major transitions in organic design,indeed our inability,even in our imagination to construct functional intermediates in many cases,has been a persistent and nagging problem for graduatistic accounts of evolution」(註二)-化石沒有任何過渡階段轉變的證據,事實上,我們連幻想也想不出這些過渡時期又有功效的設計應是怎樣的,這一直是繼續存在又叫漸漸進化的解釋很煩惱的問題。

顧特(Stephen Jay Gould)博士是哈佛大學的地質學及古生物學教授,不久之前才去世。他說什麼呢?他說:「我們不但沒有找到過渡時期的化石,我們連幻想也想不出這些化石應是怎麼樣子的。」比如,明顯的類別,單細胞到多細胞,沒有找到漸漸從單到雙,又到更多一直到現在所知的多細胞生物。我們只有單細胞和多細胞,沒有中間的化石。從無脊椎到有脊椎,也沒有任何中間類形的化石;從魚到兩棲生物,也沒有任何中間過渡形的化石;從兩棲生物到爬虫,還是沒有找到任何過渡時期化石。同樣的,從爬虫到飛鳥或哺乳類,還是找不到「過渡時期」化石。

現在,不是找到的化石不夠,而是找到很多很多化石,但是,化石的記錄更顯出是各從其類。生物的化石記錄很明顯的有範圍,有類別。那顧特觀察到這事實,他的意見是什麼呢?他沒有放棄進化論,而是堅定相信進化,不過他的意見是:有進化,沒有找到化石,因為進化太快,留下化石的可能太小,因此找不到化石。我出席了他的講座,聽他介紹他的新進化論-躍進進化論或突變進化論-他以「ooze」和「zap」來描寫。他說:比如魚進到青蛙,為什麼沒有找到過渡時期化石呢?因為魚很適合生存,自然 ooze,生了好多魚;但是要是有幾條魚,游到一個角落,演化得好快,zap 一下子變成了青蛙;因為變得那麼快,所以留下記錄的可能性就不會高,青蛙又很適合生存,所以又 ooze 生個不停。因此顧特認為有進化,只是預料中應有的中間形化石太少了,找不到。

現在我們理智地來分析一下這三個講法,看看事實支持那一個講法:

聖經說「各從其類」,找到的化石也是「各從其類」,沒有「過渡時期」化石。

達爾文說:事實沒有找到過渡期的化石,但是多點時間,就會找到無數過渡時期的化石。

顧特說:事實是沒有找到過渡期的化石,但是這是因為進化太快,留下化石的機會太少,因此找不到。

聰明的你可以有自己的結論,到底是那一說,有科學事實的支持。

我會問,你可能也會問,為什麼達爾文和顧特都是科學家,都應該是理智,有理性,有分析性的頭腦的,為什麼他們一定要相信進化,而不容許自己考慮「有創造者」的可能性呢?我猜想,他們不信創造,不是因為科學的事實支持進化不支持創造,而是眼見科學的事實支持創造,而偏偏他們不要接受。這一定有其他原因,我們不一定知道真正的原因,只有他們自己知道,不過,我們可以猜猜,達爾文的十歲女兒的過世,可能叫為父的十分傷心,可能他會想,為什麼上帝沒有聽他的禱告,為什麼上帝不醫治她。可能他會想,如何有一位創造者,祂是無所不能,祂可以救女兒,但是女兒死了!這種反應是常見的。

人常常在踫到問題的時候,就怨天尤人。有時候是被他人的學說影響,有時候是自己想不通就導致錯誤的思想。但是,當我們平心靜氣的來審核事實的時候,我們可以得到合理的結論。比如,達爾文的女兒死了,他很傷心,想不通為什麼又可愛、又良善、又年幼的孩子會死,情形是一樣的,但如果他問自己:雖然我不了解,但是科學的事實是如聖經所說(他讀過聖經):「起初上帝創造是「各從其類」,證據支持聖經,讓我查考聖經,看看聖經有沒有解釋,可以幫助我了解。」如果他這樣思考的話,大概不會不要創造者,而是能夠從創造者的話語得到解釋和安慰。

(註一)Charles Daroxin "The Origin of Species" 1859, ChapterII

(註二)Stephen Jay Gould, Palesbiology, Vol 6 Pg127

(真理報140期,2005年5月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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