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化論另一所謂「證據」

作者:蘇緋雲博士

 

生命的來源,進化論無從解釋,聖經卻給了我們百試不爽的原則─生命來自生命。而聖經也很清楚的告訴我們,耶穌基督,創造宇宙萬物者,就是生命,而且「生命在祂?頭,這生命就是人的光」(約翰福音一章4節)。多少人在黑暗裡,因為沒有光。我們有了光,就容易看事情看得清楚了。

進化論另一所謂「證據」是:海克爾的胚胎 有沒有聽過類似的話:「返祖」,「胚胎重演進化」,「嬰兒在母腹中經過不同動物的階段」,「各種動物的胚胎都很相似」,「胚胎時期還不是人」,「生物進化從單細胞到多細胞,從低級到高級,從簡單到複雜,從水生到陸生,這一進化過程在人的胚胎發育中重演」(最後這段是抄自北京博物館)。

如果有聽過類似的話,那就要歸功予海克爾了!海克爾畫了一些胚胎的圖畫,如魚、兔、豬、人,看起來都很相似,因此他告訴人,胚胎的成長過程重演那生物的進化歷史。意思是:比如人的胚胎成長的過程,會經過一個魚的階段,然後,狗、猿猴等的階段。但是,後來其他的科學家發現海克爾的圖畫不是忠誠的照著事實畫的,因為他要鼓吹他的思想,就是進化的思想,因此他把圖畫畫成他的假設─胚胎的成長過程重演進化的歷史。這些史實,只要我們多看幾篇關於海克爾的記載,就可以看到了,因為,連相信進化論的科學家也同意海克爾的圖畫不忠實。(Ernst Heinrich Philipp August Haeckel, 1834-1919, 德國人)。

可惜,雖然海克爾的錯誤早就被發現,但是,甚至現在,還有一些課本採用這些錯誤的圖畫,作為進化的證據!參看 Grigg 'Ernst Haeckel Evangelist for evolution and apostle of deceit' creation 18(2):33-36, 1996。

不過,話講回來,就算不同類別的生物在胚胎時期有相似的地方,也不一定就可以作為進化的證據,因為,相似也可以用來作為他們有共同設計者的證據。

我們現在知道每一個生物,從第一個細胞,就已經有了這生物的藍圖。比如,不論是魚,是雞,是豬,是人,從他們第一個受精卵,就已經有了個別的藍圖,並不是如海克爾和一些相信進化者所說的,是逐步加上去的。意思是,人的受精卵一開始就延著人特有的成長次序發展。他沒有先發展成魚,再加上雞或豬的特點,然後再加上人的特點。人的受精卵從一開始就照著人的特別設計一步步成長成為人。

可惜,相信進化論者仍然不肯放棄這些錯誤和錯誤的推論。為何?因為相信進化不是單單有關生物學的研究和事實。相信進化是有關個人整體的世界觀、價值觀、道德觀等,如果放棄相信進化,也要放棄個人的人生觀。如果進化論只是單純的科學理論,那麼,一位科學家,應該很容易的接受所發現的錯誤,和因為那錯誤所帶來的結論。

上帝的話,聖經,怎麼說呢? 「我的肺腑是您(上帝)所造的。我在母腹中,您已覆庇我,我要稱頌您,因我受造奇妙可畏,您的作為奇妙,這是我心深知道的。我在暗中受造,在地的深處被聯絡,那時我的形體並不向您隱藏,我未成形的體質,您的眼早已看見了。您所定的日子,我尚未度一日,您都寫在您的冊上。上帝阿,您的意念向我何等寶貴,其數何等眾多!」(詩篇一百卅九篇13-17節)

請看,你我不是和虫、魚、雞、豬等同質的,你我不是高等一些而已,你我是照著創造主上帝的形象被特別,奇妙的創造的。而且,在我們還未從母腹出來之前,上帝已經看見,已經寫在祂的冊上了!何等的價值!

另一個進化論的所謂證據:英國的胡椒蛾 我記得我在中學的時候,就讀到胡椒飛蛾的「記載」,是說英國有一種飛蛾,多數是淺色的,牠們是近白色而有班點的,所以叫做「胡椒飛蛾」(peppered moth),但有一些是深色的,幾乎是全黑的。書上說,在工業革命之前,英國的樹幹顏色較淺,因此黑蛾較容易被鳥看見而吃掉,因此多白蛾少黑蛾。但是工業革命之後,因為燒煤,而樹幹被煤煙弄黑了,白色的飛蛾較容易被鳥看見而吃掉,所以結果是黑蛾多,白蛾少。書本告訴我們,這是進化在現在發生的實例。作為一個中學生,書上說什麼我並不多思考,不會去問為什麼這是進化。

到我長大之後,我曾想過:這是進化嗎?從什麼進到什麼呢?開始時有什麼?後來有什麼?

開始時有白蛾和黑蛾,後來有白蛾和黑蛾。這怎麼可以叫做進化呢?白蛾黑蛾本來就有,現在也有!不過,開頭多些白蛾,後來多些黑蛾。

十多年前我才讀到比較仔細的故事,英國醫生和進化論學家 Kettlewell 凱特韋爾,做了很多實驗,捉了飛蛾,作了記號,放回樹林。過了一陣子,捉回有記號的飛蛾,他發現白樹幹的地方捉回的飛蛾多數是白的,黑樹幹的地方捉回的多數是黑的。因此他說,這就是進化在我們眼前發生了-適者生存,不同顏色的樹幹供給不同顏色的飛蛾逃過鳥兒的捕食的保護色。

但是,沒有人可以重複 Kettlewell 的實驗,因為他們發現飛蛾夜晚才出來,白天躲在樹枝下睡覺。鳥兒白天出來尋覓食物,沒什麼機會吃到飛蛾,而且鳥兒不是特別喜歡吃胡椒蛾。原來 Kettlewell 的實驗不是在自然情況下,而是特殊造出來的情況,他十分有名而也是我書本上的照片,白蛾黑蛾在深淺顏色的樹幹上,原來是把死的蛾貼在樹幹上的,紀錄片也是採用人工放置的蛾。

芝加哥大學進化生物學家 Coyne 也承認這問題,他認為問題之嚴重性叫凱特韋爾的故事難叫人相信。凱的實驗有極大的毛病,Coyne 說當他有這痛苦的發現時,他的感覺就像他在六歲時發現「聖誕老人不是真實」時的感覺一樣!

如今,進化論學者還議論紛紛,但是,就算真的是因為樹幹顏色不同而引至白蛾黑蛾的數量不同,也不能作為進化的證據。因為沒有從什麼「進」到什麼,開始有白蛾黑蛾,後來也是有白蛾黑蛾。如果數量果真是因為樹幹的顏色而有變化,那麼,要是樹幹持久淺色,黑蛾可能絕種;反之,如果樹幹持久深色,白蛾可能絕種。適者生存不等於進化,事實上,適者生存只可能帶來絕種。

轟動不只半世紀的胡椒蛾並不是進化的證據。不過,我們倒是學到:科學家也是人,他們也可能錯,他們因為要證明自己所信的,也可能不知不覺「製造」數據。就算飛蛾,因某種原因有不同顏色或不同大小,牠們還是飛蛾。無論給牠們多少時間,多少不同的環境,牠們不會「進化」成為另類。牠們不會變成鳥,或魚,或爬虫,或猿猴,或人。

我們在好幾個博物館都看到「達爾文的地雀」(Darwin's Finches)的展覽,而且都說明這些地雀給了達爾文理論的靈感。它們的鳥喙大小有些不同:有長有短,有大有小,有不同深度。據說達爾文看到不同的鳥喙,因此靈機一動,覺得是因為環境不同,適者生存,因此帶來不同喙形的地雀。歷史學家有不同的見解,有的認為達爾文並非因為研究地雀而得到靈感。但是,不管怎樣,讓我們就思考一下這些不同喙形的地雀,看看是不是「進化」的實證。

是的,如果地雀吃的食物,或多或寡,牠們的喙形會有所不同。比如:這一年小種子少了,大種子需要身體較大較壯,鳥喙較大較強的地雀才能吃到。那麼,活到可以生下一代的地雀,多數是身體較大較壯,鳥喙較大較強的。只是,這並非進化的證據,因為如果情況繼續,不多幾年,只剩下較大較壯,鳥喙較大較強的地雀。以後就不能再有比較細小的地雀了,這不但不是「進」,而且這是「退」。從有不同體形,不同鳥喙的地雀,退到只有又大又壯,鳥喙又大又強的地雀了!

就像胡椒蛾一樣,所謂「適者生存」的觀念,並不等於進化。適者生存只是告訴我們,適合生存的生物,就能夠生存。

適者生存是合理而容易了解的見解,事實上,達爾文之前,一位相信創造的化學及生物學家 Edward Blyth (1810-1873)已經提到適者生存的觀念。意思是,在某情況之下,某些生物較能生存,因此牠的子孫就留下那生物的遺傳基因,適者生存不但不是達爾文發明的觀念,而且 Blyth 更是一位相信創造的科學家。

當然,適合生存的,自然生存;而生存的,當然就是適合生存!所謂「適者生存」或「天擇」,是需要先有某些已經存在的生物,在某情況下,有些繼續生存,有些不能繼續生存。意思是,開始就已經有幾種生物,後來有些不能生存,因此「適者生存」與進化的觀念無關。那些生物本來就已經存在,後來有些不存在了。所以「適者生存」只可以解釋生物為何絕種,卻不能解釋生物為何出現,因為必需先有已存在的至少兩種生物,才能「競爭」。

那些地雀從何而來?達爾文的觀念不能解釋,但是,有一項有意義的研究倒是十分有趣。有一對夫妻,Pete 和 Rosemary Grant,在 1970 年代長駐加拉巴戈斯群島(Galapagos Islands),他們仔細測量一種中型地雀,甚至記錄地雀的交配生子,仔細記錄雨量等情況。十八年的研究,發現鳥喙大小的「變化」奇快,他估計要從某一品種的地雀「變化」成另一品種,只需百年至千年,這跟達爾文的想法相左,達爾文以為要很長的時候,甚至百萬年才能「變」品種,不過,這些「變化」卻是沒有「進」,牠們都還是鳥類。進化論認為,只要有足夠的時間,鳥可能進化成他類,但是,這只是構想中的觀念,不是科學的事實,不是觀察到的科學事實。

上面提到,在達爾文之前,Edward Blyth 已經發表了他「適者生存」的觀念,而他是信相創造的。現在我們也了解「適者生存」與進化無關,倒是與絕種有關。因此,所有以「適者生存」為證的變化,都不是進化的證據,不過,Grant 的研究卻無意中支持了聖經所告訴我們的歷史。

照著聖經的記載,上帝造了各類生物,說明「各從其類」。鳥永遠是鳥類,洪水時,上帝叫每類一對(潔淨者七對)上方舟,那一對就是現在該類的祖先。洪水之後,生物都出了方舟,然後繁殖,各從其類。根據 Grant 的觀察,變化可以很快。

上帝的創造是以智慧創造的,祂造各類生物,在該類的遺傳基因裡已經放進大量的潛能,可以適應不同的環境。因此,在短時間裡,在不同環境中的地雀,就有不同的喙形,以適應不同的環境。

這樣看來,Grant 的實地觀察的結果,叫我們更容易明白為什麼只數千年(方舟約是四千多年前的事),就能夠從一對地雀,分散到各處,而有現在的不同體形和喙形的地雀。不同大小的鳥喙,不是因為鳥兒遇到不同環境,所以「進」出適合那環境的喙;也不是如新達爾文論所說,因為有基因突變,供應了不同的「基因材料」,讓適合該環境的地雀活下來,繁殖下代,因此帶來不同樣鳥喙的地雀。因為我們所觀察到的「基因突變」都是破壞性的,不是建設性的。

「基因突變」是抄錯,在遺傳基因複製的時候,抄錯了。進化論說,因為抄錯了,所以提供了新的材料,供應「適者生存」的競爭。但是,科學的觀察是相反的,抄錯了,叫生物的組織被破壞,是退而不是進。有不同鳥喙的地雀乃因為上帝的創造奇妙,自開始就設計地雀的遺傳基因裡有很多潛能,很多可能的組合,因此可以有各種不同的鳥喙。而當環境有不同的要求時,就有可以在該環境下生存的地雀生存下來。

就如人的設計,也可以叫我們看到設計者的智慧,比如說,我們以前有一架汽車,平常是兩輪帶動;但是,如果在雪地或是泥地,只要按一個鈕,就可以轉為四輪帶動。這告訴我們設計者有想到有需要四輪帶動的時候,四輪帶動不是踫到雪地才「生出來」的,而是本來已設計好,遇到需要時已經備用了。

地雀的喙有時大點,有時小點,視當年雨量多寡而定。喙大的和喙沒那麼大的地雀也可以交配生子,因為牠們都是同類,無論再給牠們多少時間,也只能生出鳥兒來。但是,進化論信仰者常以「外推 extrapolation」的方法,告訴我們只需要足夠的時間,一類可以「進」成另一類; 只要足夠的時間,單細胞可以「進化」成為人。但是,這種外推法不一定是事實。比如,今年鳥喙長了一毫米(millimetre),以此外推,是否十年後鳥喙就長了十毫米呢?我們當然不以為然!

既然鳥喙的大小可因雨量多少而不同,那麼,可不可能今年大點,明年小點呢?有人要賣股票給你,他告訴你這股票去年長了 30%,買它的話一定發財,你會問他什麼呢?「過去五年的記錄?過去十年呢?」對嗎?你不會那麼容易被騙的!其實,只要我們用同樣的審核性思考,我們也不容易被進化論所騙。如果蒼蠅長多了一對翅膀,那是不是進化呢?

(節錄自真理報238 & 239期,2013年7 & 8月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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